称职的僵尸号

粮太多胃口太小,简直痛苦

不行我太喜欢王子的这个表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我昨晚梦到作者填坑了,然后跑去跟作者说,然后作者说她真的正在写???????????而且刚好是Disern这篇????天啦我要去楼下裸奔跑圈!!!!!天知道她上次更新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我还以为要坑了!!!!!!!

拍到了普酱手腕上的条形码!不知道我是不是火星了,毕竟我经常火星!

果然是需要有自拍杆才能拍出这种镜头吧??

以及求助,为什么我觉得我的截图清晰度跟人家不是一个等级的QAQ,因为国行的关系吗?

【授翻】Discern-2(3)(帝国IgnisX盲人Noctis)

这章超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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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ildishSadism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90520/chapters/21838103

翻译:称职的僵尸号

分级:E

标签:角色交换,盲人Noctis,尼弗海姆!Ignis,文章开始时Noctis还没有成年但他会长大的,性骚扰,有强奸暗示

梗概:

他的职责就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命令,但他从未会想过会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的质疑这一切。当叛国看上去是他唯一的答案时,Ignis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堕入与周围之人一样的黑暗之中,而胸膛中燃烧的炙热,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1)  第二章(2)


Chapter.2-3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转眼已经过去四个月了,难以相信这段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变化。Ignis从来没期待过自己能把这份工作做得多好,更别提现在的自己几乎每天都能研究出一道新的菜谱。即使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但做饭已经变成了Ignis最热衷的事情之一。照顾Noctis也比以前更加的轻松,这位王子不再像从前那样顽固和折腾,而是会每天乖乖地跟着Ignis的安排行动。他会和Ignis聊上几个小时的天,或者一直看书。如果说在过去的四个月内变化最大的,那就是Noctis——他看上去不再那么死气沉沉了。


然而今天,一切都感觉很不对劲。在Ignis醒来时,Noctis还蜷缩在他身边睡着,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洗澡和穿衣服的整个过程中这种古怪的不安感一直萦绕着他,就跟自己在战场上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时一样。就像你明知道前面有个陷阱在等着你,但自己却对它的位置一无所知。


Ignis没能摆脱掉这种怪异的感觉,甚至在做饭的时候他仍在试着给这找一个解释。或许只是自己过于紧绷的神经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因为今天城市里会举行一个大型的庆典,城堡里多数守卫都去庆典的周边执勤去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Ignis把这个怪异的不安感抛到了脑后,为Noctis准备好了早餐。


当Ignis把早餐端进去时王子已经醒过来了。他对Ignis露出了微笑,然后去浴室里换好了衣服。Noctis今天的服装跟平时不太一样,他挑选了一条黑色的七分裤和一件同样是黑色的T恤,而平时他通常都只会穿睡衣或者宽松的运动裤,他同样也穿上了平日里不会穿的靴子,但Ignis没有多问什么。


Noctis像往常一样坐下来开始慢慢地吃起了早饭,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细嚼慢咽地品尝着。“这比以前任何时候的都要好,Ignis.”王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但这个笑容并没有到达他的眼睛里。他看上去有点奇怪。


“有什么不对吗?”Ignis轻轻地把一只手放在Noctis的肩上,令他惊讶的是Noctis抬起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不,完全没有...我保证。”Noctis重重地点点头,冲他笑道,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


先前那种Ignis想停下来的怪异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尝试着不去管它,让两人准备好前去健身房。Noctis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他轻轻地用手触碰着家具,然后微微地叹了口气,转身跟着Ignis走出房间。


“那个,你知道,我觉得你是最好的。”Noctis笑了笑,轻轻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下Ignis。


“诶?你这么认为吗?还是我早餐里糖放多了让你嘴变甜了?”


“不,不是...我...谢谢你。”这一次Noctis笑得露出了牙。Ignis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这是Noctis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王子看上去很开心,而且说真的......他这个样子看上去很漂亮。Ignis觉得一种莫名的触动在心中扩散开来,但随即那种古怪的不安感又回来了,硬生生截住了那股正在胸膛中蔓延着的暖流。


“你太客气了,Noctis."Ignis笑道,两人在走廊上继续前行,伴随着一阵令人安心的沉默,这让Ignis能够分神出来回想刚才那个场景。心中那种令人温暖的感觉在一天一天延伸、变大,但他拒绝承认那是什么。他不能去承认。Ignis不得不把这些感情推出去,至少在自己能够正确地处理它们之前。他一边暗暗地叹着气一边看向Noctis,却注意到王子停下了脚步,低头盯着地面。


“对不起。”王子的声音轻得只像是一个耳语。


Ignis疑惑地转过身。他不明白Noctis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什么可值得道歉的,或者至少目前为止都没有。在他正准备开口前,一道浮现出的蓝色的光芒抓住了他的眼球。Noctis周身散发出了光芒,随即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手里抓着的一件东西投掷了出去。当Ignis迅速地反应过来时Noctis已经从他手里瞬移了出去。


从来没人告诉过他Noctis会使用路西斯的魔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Ignis没有时间来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立即朝Noctis身后追了过去,疑惑着对方用来投掷瞬移的到底是什么。几秒钟后Ignis注意到了,他瞳孔收缩着眯起了眼睛。Noctis利用餐刀来使用他的瞬移能力。Noctis的速度很快,没有浪费任何一秒。这很难让人把眼前这个人跟十五分钟前还在抱怨着拒绝去跑步机上锻炼的人联系在一起。


Ignis从心底里里想否认,他不想承认Noctis正在试图从他这里逃走,但这就是眼前的事实。即使Noctis的眼睛看不见,他依然能毫无障碍地在走廊上快速位移着。他迅速地利用瞬移让自己出现在了楼梯上面,把Ignis远远甩在了身后。Noctis从自己这里逃走是没用的,楼上的卫兵们会阻止他,这毫无疑问。但Ignis还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试图追上王子。


在逃跑的过程中Noctis用手触碰着墙壁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他只能通过把刀扔向前方来瞬移着移动。在闪现之后立即再次用手触摸到墙,轻松地辨认出了那粗糙表面上的凹痕和划伤。他知道自己已经很接近了。他听见前方有警卫的声音,听出他们正举起枪向自己的方向过来,他可以感知到他们。Noctis朝警卫面前扔出一把小刀,同时在手里召唤出另外两把。他再次在空中进行了瞬移,在这一瞬间他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事物。那一刻他能看见。他收紧了瞳孔,把一把刀刺进了其中一个警卫的大腿上,然后迅速的用另一把刀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Noctis听见第二名警卫正朝自己瞄准武器,他立即反应了过来,朝对方掷出武器瞬移了过去。王子借着冲力把警卫踢倒在了地板上,然后同样地在瞬间切断了对方了喉咙。第二层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成功了。但Noctis没有时间来庆祝,他听见Ignis在身后的声音。他立刻召唤回小刀继续逃走。前面还有两拨警卫在等着他,通过这个之后他可以跑进厨房,然后从厨房的大门出去。举行庆典的地点就在前方,他可以混进去然后藏起来。挤满了人群的庆典是个隐匿行踪的好地方。即使他不知道自己之后该去哪里,但只要能从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逃走Noctis就什么也不在乎。只要他能使用路西斯的魔法,他就可以感知到自己要去哪里。几乎就像是先祖们在指引着他。


Noctis用同样的方式击倒了第二批警卫,但这次他捡起了两把落下的手枪。两把武器先是变得透明,然后丧失了物质形态,一齐消失在了一道蓝光之中。Noctis向第三层跑去,这一次他召唤出了一把枪然后扔向警卫,迅速地瞬移过去,正对着一名警卫的脸扣下扳机。随即这把枪和Noctis同时出现到了第二名警卫面前,他在瞬移时能感知到这名警卫在他的右侧。Noctis眼睛都不眨地再次开枪击倒对方,武器又一次消失在了空气中。


最后一拨警卫就在第一层,Noctis终于到达了最上面,他能感受到周围新鲜的空气。他吸了一口气,让它们顺着血管在血液里流动。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敲打在胸腔,以及自由在呼唤的声音,这是他所做这一切的所有动机。


警卫们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向他跑了过来。他可以听见他们的说话和脚步声。Noctis嘴角扬起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他首先瞄准了左侧的警卫,在用小刀瞬移过去的一瞬间召唤出手枪,对准对方的脸扣下扳机。在第二名警卫正拉下保险栓、还没来得及瞄准Noctis之前,少年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将他击倒在地。王子召唤出两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警卫的肋间。他俯下身低头靠近警卫,眼睑垂下半遮着覆着阴影的双眼,脸上带着一个跟对方当初一模一样的笑容。


“别担心, 你保证你会享受这个的。”Noctis果断地拧动对方身体里的刀刃,这名熟悉的警卫惨叫出声,血溅上了白色的大理石地板。Noctis低着头,听着男人被自己涌出的血呛住发出濒死的呼吸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麻木着他的身体,但他必须再次动起来。他向厨房的方向扔出小刀瞬移过去。当他正准备开始奔跑时,一个身体把他撞倒在了地板上,紧紧箍在怀里。Noctis认出了这个身形——是Ignis,他是怎么追上自己的?


Noctis缩紧了瞳孔,召唤出一把小刀,因为Ignis的原因他现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胡乱地扔了出去,在蓝色光芒闪现的一瞬间Noctis迅速地确认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朝着一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大门跑了过去。他再一次瞬移,这次他看见了走廊和窗户,但这个走廊长到似乎没有尽头,这很糟糕,非常非常糟糕。王子立刻调头往回跑,打算按照一开始的计划行动。但还没来的及转身就被Ignis再次扑上来抱住了,Ignis力气之大,让两人一齐打碎了窗户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让Noctis的喉咙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身体紧张地崩起来,握着武器的手下意识地挥动。在瞬移出去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庭院中。他出来了。他能感觉到久违的雨落在自己头顶上,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Noctis!”


Ignis的声音近在耳侧,对方离他很近,但Noctis不会停下来。他听见了不远处庆典的喧闹声,他的计划还没有失败。只需要沿着这条路跑过去,他可以做到的,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Noctis投掷出小刀瞬移,感受到了脚下的草地又湿又冷的触感。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来到外面,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不记得雨水落在头发上的感觉了。但Ignis仍还在自己身后追逐着自己,他能感觉到。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的一道破空声吓住了Noctis,迫使Ignis从他身后把他一把拉开。王子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 直到腿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Noctis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了地上。他向下伸出手去触碰到了那件刺穿他小腿的东西,一支长箭插在他腿上贯穿了过去。Noctis只能弯下腰去把这该死的玩意儿拔出来。他痛苦地发出嘶哑的声音,努力地不让自己的第二声惨叫脱口而出。


“呐,你要去哪里呢?我亲爱的王子。”Noctis从不会认错Ardyn的声音。男人放下了举在手里的弓弩重新填装着,嘴里轻轻地哼着小调,轻松地把第二支锋利的箭失上到了滑轨上。男人脸上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走向倒在地上的王子,步伐仍是不紧不慢。


Noctis从喉咙里发出悲鸣,缓缓地跪了起来。Ardyn在这里——这男人在这里,这个事实让他的心中开始变得恐慌,大脑一片空白。他需要思考,需要逃走。他用手指抓着地上的草根爬了起来。那个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需要立刻逃走!Noctis企图召唤出另一把小刀,利用瞬移离开Ardyn身边。但这时一只脚重重地踩到了手上——他完了。


Ignis走到了两人身边站着,他的目光从Noctis转移到了Ardyn身上。“宰相,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责。”他低下头,叹了口气。


“哦,不!不用担心,Ignis,你刚才差一点就抓到他了。我只是觉得他需要更彻底地来学习一下他的教训。”就像验证自己说的话一样,Ardyn踩在Noctis手背上的脚狠狠向下碾压着,直到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既然某些人表现得就像只得了狂犬病的野兽,那他就应该像野兽那样被对待。”


Noctis咬紧下唇,收紧的瞳孔里泛起了嗜血的光芒,他把自己从Ardyn脚下抽出,另一只手同时召唤出武器,带着杀意迅猛地攻向宰相,但攻击突然被抓在自己的手腕的力道截断了——是Ignis。Ignis用膝盖抵住后背把他推倒在地,双手用力反剪到身后。Noctis挣扎着想从对方手中挣脱开来,一种无以名状的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想哭,一种愤怒的情绪灼烧着喉咙,这种感觉远比宰相再一次用箭射穿他时还令人痛苦。


“谢啦,Ignis."道谢被故意拖长了音调,宰相对视着Noctis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声音中宣示着自己显而易见的胜利。”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关照他的。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请检查下看看是否能还救活一两个警卫。”


Ignis犹豫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注视着Ardyn,身体却一动不动。他强迫自己去执行命令,但在放手时手指还是仍不住在Noctis身上多停留了一下。Ignis觉得自己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在转身离开时仍控制不住自己想回头看。Ardyn正带着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把那支该死的长箭从Noctis的肩上拔出,然后抓住Noctis那只还完好的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这个男人耸了耸肩,靠近Noctis耳边用Ignis听不清的声音说着什么,然后拖着Noctis把他强行带走。王子的右腿已经完全没了反应,他被迫蹒跚着,直到被Ardyn一把提了起来。


Ignis不能再回头了,他逼迫着自己向前看。外面的大雨磅礴而下,通过破碎的窗户涌了进来。Ignis最后还是快速的检查了第一层的卫兵们,然后打电话呼叫了支援和医疗救助。其中有一个人已经确定死亡了,Ignis认出来了他就是在自己搬进王子卧室之前折磨Noctis的警卫之一。Noctis撕开了他的肺部,让他被自己的血呛住窒息而死,一种极其痛苦的死法。


剩下警卫们看上去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被毫不犹豫的在瞬间被杀死,每一击都无比精准。Ignis并不想承认,但这的确让他震惊,而让这一切更难以接受的是这全是因为自己的过错造成的。当Ignis在地板上看见一把浸在血泊里的餐刀时他才终于意识到,那名厨师没有撒谎,是Noctis在Ignis没注意到之前就先把餐刀藏起来了。这是几周之前的事情,在Ignis亲自做饭之前——Noctis在那时就已经在计划着逃跑了。事实上,这大概是王子每天在心里想着的唯一的一件事,只是Ignis被自己那些愚蠢的想法所蒙蔽了而已。


Ignis被卸职了一周,虽然被告知这不是什么处罚,但是他感觉这就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正在受到质疑,或许他们正在找一个人来替代自己。这无可指摘,自己毫无招架地被Noctis玩弄在了鼓掌之中。Ignis想要生气,想要愤怒,但他所能做的只有责备自己,是由于自己的错误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六名警卫因为他的失责而身亡,Noctis也差点逃走。要让他放松心情来享受这一周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Ignis卸任的期间没人给他打过电话,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很庆幸这时候没人来打扰他。直到某天一个来自Ardyn的秘书的电话把他叫回了城堡。Ignis被告知他的任务还是跟以前一样,但这一次必须更加小心。他没有收到任何处罚或者指责,就像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


在Ardyn的侧厅里迎接Ignis的是一批新的警卫,这些人看上去对一周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反而在因为升迁而感到高兴。Ignis在穿过走廊的时候能听见他们之间的交谈,模模糊糊的抓住了其中的一些单词。墙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 ,虽然Ignis没指望它们还保持着跟之前一样,但这仍感觉怪怪的。在前线时是不会有人来清洁这些东西的,没人会去掩盖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但现在——现在他觉得一些什么事情就这样被掩盖了,虽然清理尸体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还注意到了有一些东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墙上贴上了墙纸,门换成了新的。这个走廊只有地板是唯一保持不变的。


Noctis卧室的大门同样也更换了,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厚重,但还是用的原来的钥匙。Ignis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熟悉的齿轮转动声让他感觉稍微放松了一点,他如今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在门后面映入眼帘的是完全不熟悉的场景。这个房间已经变了,家具、装饰和布局跟以前没有一点相似。Ignis穿过这个新布置的房间,当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埋在被子下面时终于舒了一口气,至少这还没有变。


Ignis轻轻地摇了摇Noctis的肩膀。是时候该起床了,他们的日程表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改变——如果Ignis不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回来,那他就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履行自己的职责了。错误既然已经造成,那他就不会让它再一次发生,绝对不会。在Ignis的晃动下,被子下面的身影动了动,Noctis无力而缓慢地坐了起来,被子裹在他的腰上,Ignis看见了他的身体。


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Ignis瞪大了眼睛,Noctis的胸前缠着绷带,右臂上打着石膏。他胸前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脸上看上去也好不了多少,虽然皮肤已经不再肿胀,但仍看上去比以前大了一圈。Noctis乌青的右眼几乎睁不开来,Ignis可以看见他的眼睛通红。王子已经瞎了或许是件好事,否者这样的伤口足以让他再瞎一次。


“起来吃早饭了。”Ignis朝他缓缓地点点头,转身走开。今天他让厨师为Noctis准备的早餐。这周也仍然要去采购,他并不想随便的扫一下厨房的储备室然后做一些快速食品出来。


身后巨大的跌落声让Ignis立即转过了身。他皱紧眉头走回床边,看见Noctis正坐在地板上,手向前方伸着。这是Ignis遇见王子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瞪大了眼,看上去真正地像个瞎子。Noctis缓慢又小心翼翼的在身边摸索着什么,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撑。他摸到了床头柜,借着支撑让自己站起来,但随即又差一点被床边新铺上的地毯绊倒。而受伤的腿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困难,他拖着腿一瘸一拐的走着, 双手茫然地伸向前方。


Noctis迷失了。他变得惊慌,粗重地呼吸着。王子瞪大的双眼里流露出了他尽力地想在脸上掩饰的恐惧。但很明显......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当受伤的腿撞到椅子上时Noctis发出了痛苦的呜咽,他赶紧想让自己保持住平衡,但却抓不住任何东西......他不知道它们在哪里。Noctis再一次跌倒在了地板上,在几分钟的时间内,王子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什么也做不了。他张开腿坐着,腿因为伤口而盘不起来。Noctis的脸朝着地板的方向,他没有抬头,然后肩膀开始颤抖起来。


Ignis听见低声的呜咽从王子那里传了出来,颤抖的啜泣声让Ignis内心里的什么东西积聚膨胀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Noctis开始哭泣。王子把脸埋进双手中,整个身体都在抖动。Ignis有种冲动想伸出手去,去触碰Noctis的肩膀然后安慰他说一切都会好的,但他不能。Ignis与自己的这些想法做着斗争,因为它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他需要转过身然后走出这个房间。但他发觉自己做不到。


Noctis弯下了腰去,把头磕在了地板上,刘海垂下来遮住了脸庞。啜泣声被他用手捂在了嘴里,但最后还是不能控制地哭出声来。王子仰着头,发出声嘶力竭的悲鸣,充满着绝望的声音撕裂的他的肺部和喉咙。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保持安静,控制不住的哭泣和呜咽声让人难以继续忽略。


Noctis强迫自己站起来,拖着颤抖的腿,直到又一次被家具绊倒。他挫败地大喊出声,用手把碰到的所有东西都扫到地板上。他用力把椅子朝墙扔去,把家具上的装饰物都扫了下来。玻璃在地上裂成碎片,而Noctis也不在乎自己会踩上。他毫无顾忌地继续向前走,动作里尽是愤怒和沮丧。他想做更多,他需要更多。他对着柜子狠狠地踢过去,发出纯粹愤怒的嘶吼。


Ignis看不下去了,他以比任何时候都快的速度跑向Noctis,在意识到之前,自己已经用双臂环住了王子。他抱着Noctis的腰让他转过身来,让王子靠在自己身上,胸膛紧紧地压着自己,然后环过Noctis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Noctis一开始疯狂地挣扎着,他用力地推拒着Ignis,甚至扯破了对方的衬衣,直到在Ignis的胸膛上留下了粗暴的抓痕。然后,慢慢地,Noctis是身体再次开始颤抖起来。他紧紧拽着Ignis的衬衣,靠在他胸前哭了出来,双腿渐渐地失去力气跪倒在了地板上。Noctis的手仍拽着Ignis,他不假思索地跟着一起跪了下来。Ignis紧紧抱着Noctis,一秒也不曾放开。


王子靠前他的胸前哭泣着,他摇着头,很快地回抱住了Ignis。他紧紧地抱着Ignis的身体,把脸埋在对方的胸膛上。Noctis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眼泪从紧闭着的睫毛中流下,颤抖的双唇溢出低声的啜泣,他哭得很安静。Ignis回应般地收紧了双臂,把一只手放到王子脑后,轻轻地用手指穿过对方乌黑的发丝。他把下巴放在Noctis头顶上,把对方拉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此刻紧紧贴着自己的Noctis是如此绝望,Ignis觉得自己的心中什么东西正在翻腾搅动,胸膛中那种紧绷的感情让人难以忽视,但他不能将它们宣之于口,至少现在还不能。


Noctis虚弱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考,王子的嗓音嘶哑而痛苦,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我在哪......我不知道这是哪里......I-Ignis......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令人心碎的哭诉声让Ignis环着对方肩膀的手也仍不住颤抖起来。


“我知道。Noctis,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Ignis的嗓音中也带上了破碎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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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暂时断更在这里了_(:з」∠)_......不过太太说过她会填坑的!

昨天链接放错了sorry!突然翻到王者之剑的几张原图,作者Paul Chadeisson


第一张是王都全景,中间两张是国王觐见室,最后两张是城市景色,美到震撼.....


建议用电脑看大图或者直接点链接!(要翻墙)


Insomnia city panorama


Insomnia city view


Audience chamber




话说,电影原图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搬诶?不行的话立删!

Insomnia


终于开始了二周目(因为把存档弄没了),游戏的第一个晚上,突然注意到背后有一个亮亮的城市?!一边心想着“不会吧”一边立刻调头用两条腿跑了大半夜一路跑回去……真的是王都!!!QAQ大哭!!不知道后面王都陷落后还能不能看见这样的场景了.....

【授翻】Discern-2(2)(帝国IgnisX盲人Noctis)

作者:ChildishSadism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90520/chapters/21838103

翻译:称职的僵尸号

分级:E

标签:角色交换,盲人Noctis,尼弗海姆!Ignis,文章开始时Noctis还没有成年但他会长大的,性骚扰,有强奸暗示

梗概:

他的职责就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命令,但他从未会想过会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的质疑这一切。当叛国看上去是他唯一的答案时,Ignis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堕入与周围之人一样的黑暗之中,而胸膛中燃烧的炙热,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1)

译者注:

因为最近好忙,进度缓慢,结果这一章还没翻完_(:з」∠)_抱歉!

有其他警卫XNoctis暗示,注意避雷。


Chapter.2-2

“你有家人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意外,让Ignis有些讶异。通常而言,Noctis不会问他私人问题。“我曾经有过,是的。”

 

“噢,发生了什么?”Noctis合上手里的书,把椅子转向Ignis。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家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上了战场,或者因此死掉。剩下的也都因为年纪太大过世了。叔叔是我最后一位亲人,他在在几年前在我刚加入军队的时候也过世了。”现在就只剩Ignis了。

 

“哦......你肯定也跟其他警卫一样憎恨我,是吗?”Noctis耸了耸肩,把头靠在椅背上。

 

“我不会。”Ignis没有错过Noctis脸上露出的讶异表情。“政府的宣传,军事战略,以及对未知的恐惧使大家仇恨、憎恶着路西斯王国。但当你被带走扣为人质时,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去憎恨这样一个孩子。”

 

“战争就是人们守卫他们认为正确的事,Noctis。我为尼夫海姆战斗,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乡,如果我不为它而战,我的国家就会被侵略。我或许并不完全认同我们所做的所有事情,但它仍旧是我的家乡。我为那些还没有意识到边界危机的,无辜的人民而战。我战斗是为了让他们可以拥有未来,而不是因为我仇恨着路西斯,我甚至都不认识他们,好吧——在你之前。所以,我完全不会恨你。”

 

Noctis缓缓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向Ignis坐着的沙发,然后坐在了他旁边。Noctis闭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他轻哼了一声。“你跟我之前遇见的人都不一样。嗯,我指的是——在这里遇见的。”

 

“好吧,我可以让你保证,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我知道有时候这很难让人相信,因为你现在被迫忍受着这样的环境里。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们那样的。”Ignis温柔地把一只手放在Noctis的肩上。

 

“嗯,我会记住的。”Noctis安静地笑了笑。

 

“而且,你在学会战斗前就被带离了家乡,甚至都没学习过如何使用路西斯的魔法,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威胁来对待的。”Ignis没能注意到Noctis的眼底闪烁了一下,王子只是点点头作为回答。

 

“嗯,可是......我明天想吃鱼,可以吗?”Noctis把头转向Ignis,抿着嘴提出请求。

 

“当然可以!只要你把蔬菜沙拉也一并吃了。”Ignis看着Noctis大声的抱怨的样子,轻轻地笑了起来。

 

在Noctis睡下后,Ignis离开了房间。他锁好了门,走进厨房里为明天的早、午和晚餐做准备。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给晚餐买新鲜的鱼,不过从这里到超市的距离很近。毕竟活鱼总比冷冻的要好。Ignis做完厨房的工作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在这之前他再次确认了一遍警卫们都在他们自己的岗位上。这些警卫会在夜晚里偷懒并不是件什么新鲜的事了,特别是当他们监视的这名囚犯没有能力伤害别人的时候,会松懈也很正常。

 

是夜,Ignis做了个梦,梦里弥漫着硝烟和战火。嘈杂的轰鸣声和四处的尖叫混在一起,嗡嗡地鼓动着耳膜,让人头晕目眩。尖利的噪音中他除了自己的呼吸外什么都听不见。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击打着胸腔,闻见空气中铁锈的味道。泥泞的泥土粘他在身上,雨跟血交织在一起。他不停地移动着,紧紧抓着手里的武器。他必须不停地前进,不停地战斗,即使在看见队友们被击中倒下的时候,即使在看见他们被路西斯的魔法击飞的时候。他不得不继续前进,他们无法承受失败,这是一次必须要取得的胜利。

 

然而,在这一片雾色之中,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尖叫着自己的名字。那声音破碎又颤抖,听上去跟这个地方如此的不协调。Ignis转过身去,看见Noctis一个人伫立在战场中间。王子身上干净得一尘不染,似乎没有受到周围的影响,但那里仍然危机四伏,Noctis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王子赤着脚在泥泞里艰难地蹒跚着,他把手伸向前方,试图找到什么东西,但触碰到的只有空气。那双覆着阴影的眼睛在搜寻着自己的身影,然而除了黑暗,它们什么都看不见。

 

Ignis需要到他那边去。他需要在一切都太晚了之前赶到对方身边。他拼命地向王子奔去,顾不上那些试图阻拦他的炮火和王之剑们。他已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奔跑了,在他触碰到那双的纤弱的双手之前,一把剑贯穿了Noctis的胸膛。长剑穿透了Noctis的前胸,少年瞪大了眼,血开始沿着嘴角蜿蜒流下,那双浑浊的眼睛翻滚着阖上,然后Noctis毫无生气的倒了下去。他死了,Ignis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住对方僵硬的身体,把他抱进怀里。

 

Ignis深吸了一口气,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像是终于想起了该怎么呼吸一样。他迅速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甩甩头,然后环视着房间,在发现一切都跟原来一样时终于松了口气。Ignis的心跳得仍然很快,冷汗黏在他额头上,但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他没有站在战场上。他回到了城堡里,但这样想法并不能真正帮他阻止自己手上的颤抖。

 

因此Ignis决定出去走走。他已经睡不着了,他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过于清醒。巡夜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或许还能吓唬一下那些正在偷懒的警卫们。这似乎很有意思,这样想着,Ignis换上了休闲长裤和白色衬衫。希望在看到Noctis好好的睡在房间里后,自己能够把心放回肚子里然后回来继续睡觉。

 

Ignis离开房间朝地下室走去,当发现到处都见不到警卫的踪影时,他紧紧地蹙起了眉。甚至在走到地下二层的时候还是没能看见任何警卫,第三层看上去也一样。这些人到底去哪里了?Ignis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他们可能正在休息,但休息室也是空的,这些警卫不可能同时离开。这完全没有道理。底层依旧是一副空荡荡的样子,或者至少看上去是这样。Ignis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些声响,走廊尽头有光亮着。

 

其中一个浴室的们被撞开了,光是从这里透出来的。这个浴室离Noctis的卧室很近,因此Ignis可以注意到王子卧室的大门也是开着的。警卫们有钥匙,但除非是Noctis主动寻求帮助,不然他们没理由进到房间里去。他无法阻止那种怪异的感觉从胸中扩散开来。有一些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映入眼帘的景象不像是真实的。Ignis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还在做梦,因为他的双腿被定在原地无法挪动。Noctis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不见了踪影。他整个人淋在水里,头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紧闭的双眼。他一边往外咳着水,一边别过脸去,避开正对着脸淋浴的喷头。热水让他的皮肤变得通红,他企图爬开,但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拉了回来,牢牢地把他桎梏在了原地。

 

“把他抓紧。”拿着淋浴喷头的警卫嗓音沙哑。

 

“我正在——闭嘴!”另一个警卫拽紧了Noctis的头发,向他的同伴咆哮回去。

 

“来吧,王子殿下,把腿张开。”Noctis把腿贴近胸前,紧紧地并拢,他紧咬着双唇,试图把那个正抓住自己的脚踝强行把双腿分开的警卫推开。他奋力地踢着腿,在水中又湿又滑的皮肤让对方很难捉稳他。

 

“你他妈装什么纯?*1我知道Izunia一直在对你做这种事,对不对?”

 

随之而来的是恶意的调笑声,Noctis置若罔闻,只是更用力的踢了过去,直到两名警卫把他拉了回来,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表情盯着他。Noctis一开始就没能找到正确的目标,他看不见他们在哪里。

 

“或者是那个新来的家伙?因为你有了他所以现在就无视我们了?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婊子。”警卫再次把喷头对准了他的脸,Noctis快速地转过头。一开始水的冲击力还没有惹恼他,但当水一遍又一遍的打在身上时,这开始变得很疼,特别是当这水还滚烫的冒着蒸汽时。

 

“滚开!”Noctis嘶哑着声音喊道,一把拍开了喷头。一只手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倒在了地板上。他向对方踢了过去,再一次奋力反抗起来,但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大腿,让另一名警卫把身体挤进了他的两腿间。

 

“别担心,我保证你会享受这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Noctis只能怒吼一声作为回应,他继续挣扎着,胡乱地踢着腿,直到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突然被提了起来了。

 

Ignis从背后提着一名警卫的衬衫把他从Noctis身上拉开,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揪起对方,衬衫的领子紧紧勒住了警卫的脖子。他把男人推抵到了墙上,眼里燃烧着的怒火比他的动作更加危险而致命。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一时没一个人敢动。

 

Ignis抢过了一张毛巾向Noctis走去,递向王子。当看到Noctis畏惧地向后退缩时,他犹豫地顿了一下——对方没有意识到Ignis也在这里。“Noctis,我需要你呆在那别动,这样我才能把毛巾给你,然后把你送回房去。”Ignis的语调平稳,他正在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Noctis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点点头。他让Ignis帮助自己站了起来,用温暖的毛巾裹着自己湿透了的身体。Ignis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领着他离开浴室,走进王子的卧室里。大门在他们背后锁上了,Ignis快速地冲过去打开热水,好让Noctis好好洗个澡。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离开。我不想让你感到不适。”Ignis在浴室里向他喊道,一边把水调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

 

“不...不,没关系。你可以在这里。”Noctis跟着Ignis的声音走进浴室,坐在浴缸的边缘,等着热水准备好。

 

接下来是令人尴尬的沉默。Ignis想问发生了什么,他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但他不想知道答案。这感觉就像自己没有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他太过盲目无知了,甚至都看不清周围真正发生着什么。他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这个城堡感觉就像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让人不太愉快的世界。

 

“他们以前也这样做过……”Noctis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沉重的缄默。“其他的警卫也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不用自责,好吗?”

 

Ignis只能点点头作为回应,即是Noctis看不见。他准备好了热水,让Noctis自便。Ignis在卧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头靠在枕头上。这种状况实在是令人沮丧。他完全不知道对此该作何反应。他可以处罚这些警卫,但最后他们也只会报复在Noctis身上。同样,他也可以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Ardyn,但从警卫话里的暗示来看,他觉得这什么都不会改变。Ignis陷入了困境之中,这是这么长久以来的第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盘算着找出一个解决方法。

 

时钟滴答走着,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一小时过去了,Noctis还在浴室里。Ignis站起身来,去查看王子是否安好,映入眼帘的是Noctis的熟睡的脸庞。Ignis嘴角露出了笑意,他们两人中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Ignis小心翼翼的将王子抱起来,用一张干净的新毛巾擦干他的身体。他把王子抱到床上,取来一些干净的衣服让他穿上再睡。Noctis眼睑微微颤动了几下,睁开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眸。他慢吞吞的让Ignis帮自己穿上了衣服,随即立刻把头倒回了床上睡了过去。Ignis轻柔地把Noctis的头发从他脸上撩开,为睡梦中的王子盖上毯子。

 

当晚,Ignis没有离开Noctis的卧室,而是找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在沙发上度过了一夜。

 

 

 

 

Noctis晚上不再一个人睡觉了。最后,Ignis把王子的卧室变成了自己的新宿舍。他以前的房间还在,Ignis会在每天早上回去一趟为一整天做准备,但到了晚上他就会睡到Noctis的沙发上去。Noctis似乎很喜欢这样,事实上,早上要叫醒王子也已经不再那么困难了。Noctis会读书给Ignis听。每到晚上,Noctis的指尖拂过书页,在上面舞蹈,他会为Ignis把书的文字念出来,直到自己实在太困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困乏的眼皮挣扎着阖上。Noctis会把书抓在手里睡着过去,然后Ignis会把王子塞进被子里,拿走手上的书,把书签夹在最后停留的那一页。

 

“你知道…我、我的…我的床足够大。我的意思是…沙发可能会很不舒服。”Noctis的语速飞快,红霞爬上了他的脸颊。

 

就这样,Ignis跟最后还是跟Noctis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即使Ignis觉得这不太合适,但不得不承认睡在沙发上让他的后背很难受。Noctis的床是张特大双人床,王子会把自己一个人卷成一团蜷在角落里。如果Noctis允许的话,跟他一起睡觉会安全些,而且Ignis也不会去打扰对方。

 

Ignis过去习惯了跟别人同睡一张床,当他跟他的堂兄妹们一起长大时,他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在大家的相互陪伴下,黑夜也变得容易度过多了。后来,Ignis开始跟其他的士兵一起共用一张床。当你不得不睡在地板上,或者跟其他人共享一张床时,你根本就不会在乎你跟谁睡在一起了。你必须学会克服这一事实——有时候你不得不跟别人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各种安排。Ignis早已经习惯了。

 

但Ignis并不习惯在每天清晨的时候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他不习惯乌黑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的颈间,散发着柑橘清香的味道。Ignis完全不习惯,但这正在变成一件正常的事情。Noctis从来不会在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夜里是如何缠到Ignis身上去的。但Ignis一向都起得很早,每天早上迎接他的都是眼前的这一幕。Noctis纤细的身体完全地贴合着自己,他的脸埋在Ignis的胸前。王子的呼吸平缓而放松,柔软的鼻音扰乱了Ignis的内心深处。Ignis发现要在每天早上要推开Noctis是件困难的事。坦率地说,他喜欢王子温暖的身体紧依着自己的感觉,即使Ignis自己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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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是Why the fuck are you making such a big deal.  我引申了一下


【授翻】Discern-2(1)(帝国IgnisX盲人Noctis)

作者:ChildishSadism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90520/chapters/21838103

翻译:称职的僵尸号

分级:E

标签:角色交换,盲人Noctis,尼弗海姆!Ignis,文章开始时Noctis还没有成年但他会长大的,性骚扰,有强奸暗示

梗概:

他的职责就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命令,但他从未会想过会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的质疑这一切。当叛国看上去是他唯一的答案时,Ignis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堕入与周围之人一样的黑暗之中,而胸膛中燃烧的炙热,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前文:第一章

作者注:

HOOOLYYYY SHIIIIIT! 这一章太长了,几乎杀了我!

上帝啊快帮帮我。

对文里的错误感到抱歉,写这玩意的时候我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

Tumblr: https://demnocts.tumblr.com/ <3<3<3

译者注:

因为这一章实在太长了,所以我分成了2(或者3)部分来翻∠(ᐛ」∠)_......这一部分超级甜ヾ(*>∀<*)!

对我的渣翻感到抱歉ORZ,回头去看第一章简直都想抽自己......应该会回去改改的但由于能力有限所以ry(。


Chapter.2-1

当被子被粗鲁的从身上拉下来时,Noctis差一点从床上滚了下去。他坐起身,把脑袋从一个方向转向另一个方向。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懒洋洋地眨着眼睛,试图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Noctis一向都睡得很安稳,除了Ardyn以外不会有人来打断他,而这位宰相通常不会用这种掀被子的方式叫他起床!这在是过去很少发生的,但是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卷回床上去重新睡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去够他的被子,但在周围哪都摸不到了。


“早上好,Noctis。”


噢!这一切都说得通了。Noctis完全忘了他的这位新看管员。他呻吟着,抱着一个枕头重新倒回了床上。把自己整个人都缠了上去,然后固执地闭上了眼睛。


“我试过正常地叫你起床,但正常的方法似乎对你不太管用。”Ignis对这个顽固的少年轻笑道。Noctis伸手去够另一个枕头,却被Ignis以更快的速度从他指尖抢走了。


“什么时间了?”Noctis喃喃道,把自己的脸蒙在枕头下面来隔绝Ignis的声音。


“现在是八点一刻,这意味着我们已经落后了今天的安排了,所以快快!起床时间到。”


Ignis走到其中一个衣柜前,扫视着里面不同的衣物,直到找到令自己满意的。


当Ignis把衣服拿到Noctis床上时,惊讶的发现王子已经坐起来了。他看上去随时都准备再次倒下睡过去。Noctis的头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眨着眼睛。Ignis相信如果现在把他推回床上他会立马再次睡着。但自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把Noctis的衣服放在他旁边,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肩膀。


“去换衣服吧,我去拿早饭回来。”


“说真的,你不会每天早上都这么干的,对吗?”Noctis把头转向他所在的方向,皱着眉,看上去不太开心。


“我会的。我为我们准备了一个日程表,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比遵从一个规律的日常生活更让人感到充满干劲了。”Ignis径直向大门走去,无视了Noctis嘴里的抱怨。


Ignis看了下表,为他们已经落后的日程叹了口气。他真的没有想到叫王子起床是件这么有挑战性的事。自己明明记得Ardyn很轻松的就把他叫醒了,但是这涉及到了对王子粗暴的肢体接触,这不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Noctis感受到了威胁,他就不太可能会配合了,而且会敌视自己。小心一些总比冒犯来得好。


Ignis快步走过长廊,停在厨房前拿过Noctis的早餐。食物的托盘已经被准备好了,厨师甚至还对他说了一句祝他好运。Ignis对厨师的话感到有些困惑,但并没有问出来,他又不是要去前线冲锋。自己只是要给王子送早饭而已,这样想着,Ignis走回地下。他希望Noctis已经穿戴完毕并准备好了,但他没有那么幸运。


房间是空的?Ignis皱起了眉,把食物放在了桌上。Noctis的衣服还在床上,没被碰过,明显被置之不理。王子是不能出去的,大门在关闭时会自动锁上。但这并不能改变现下哪里都看不见王子的事实......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当Ignis注意到了失踪的被子和枕头时,他翻了个白眼——不会吧!他快步朝浴室走去,敲了敲门。他尝试着转动门把试试运气,但门已经被锁上了。


“Noctis,我们不是在玩游戏。”Ignis挫败地推了推眼镜,不敢相信这种事情。


“去他妈的日程表。”一个睡意惺忪的声音在浴室里大喊。


哦,所以就这样了吗?好的,很好,Ignis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王子只要走着瞧好了。

 

 



第二天早上,当Ignis用一个装满水的喷雾瓶叫王子起床时,Noctis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狼狈的落到了地板上。喷到脸上的冷水让他立刻清醒了,但也受到了惊吓,过快的动作使他裹着被子从床上摔了下来。Noctis呻吟着,把头放回在地板上。虽然还在继续躺尸,但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当Ignis朝他头上继续喷水作为回击时,他像只猫一样发出了咆哮。


“把它拿开!我知道了!”Noctis愤怒的低声吼道,迅速的站了起来。重重地跺着脚步朝衣柜走去。王子用手去摸他的衣服。一边挑选一边生气地瞪着自己前方。


Ignis全程注视着他,直到王子准备开始脱衣服时才转过身去,移开了自己的视线。Noctis发出很大的响动,用跺脚声和砰地一声关上柜门来表达自己有多么烦躁。但至少,这次他准时的穿好了衣服,Ignis取得了胜利。


Noctis转过身,拖着脚步去找他的鞋子,直到喷在脸上的水让他停下了动作。他气喘吁吁的眯起眼睛,把头偏向Ignis的方向。“所以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的衬衫穿反了。”Ignis指出。真的有必要用过这种朝对方脸上喷水的方式来指出吗?没有,完全没有,但当他这样做时,Noctis眯起眼睛和皱起鼻子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


“噢,我的错!我多么的失礼啊,让我看看我该怎么......”王子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然后脱下衣服重新穿回去。“嘿,看啊!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Ignis盯着Noctis沮丧的脸,忍不住又一次按下了喷壶瓶。当王子重新拉开衣柜,开始把里面的衣服都扔向自己时,Ignis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实在是非常值得。





又是一个全新的一天,这次Ignis发现自己进不去Noctis的房间了。不是因为钥匙不管用,或者门坏了,而是有些相当重的东西在门后面顶着。Ignis只能勉强推开一条小缝,还好他通过这道缝隙看清楚了门后的到底是什么。餐桌和沙发都一起被堆到了门口,堵着大门。Noctis躺在沙发上,裹在他身上的被子和枕头为他构筑了一个完美的睡觉小窝。Ignis实在是很惊讶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花了多长时间做这些?”Ignis透过门问到。


“几个小时,当我的腿开始抽筋以后我就没继续数了。”Noctis在被子里答道,听上去非常的愉悦。


"要是你能在起床这件事上投入一样多的精力该多好,你正在让我的人生变得前所未有的艰难。”Ignis叹道,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我可以,但我不会。”Noctis有些小得意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把自己蜷在了被子下面。他准备回去睡觉了。

 




Ignis正在对付一个孩子,这毫无疑问。他为此离开了战场,来照顾一个熊孩子。Noctis正在试图让他自己变得更难应付。至少Ignis是这么看到的。当Ignis要他起床时,王子会用尽一切办法跟他对着干。他可以把自己锁进浴室里,或者藏在床下面,那张床大到让Ignis够不到他——好吧,特别是在Ignis发现自己拖不动家具之后。


要应付Noctis实在是一件令人恼火的事。要不是Ignis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估计早就辞职不干了。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不是个保姆。他习惯的是去应付那些精心计算的状况,身边的队伍一直都十分的配合,而不是Noctis这种除了跟他对着干之外什么都不做的。其实丢下这一切不管,让王子爱干嘛干嘛的话会比较轻松。的确,这肯定会让自己在这里过得舒服得多,特别是当Ardyn的要求只是密切盯着Noctis,并不关心自己到底做什么的时候。

 

Ignis只是不想让自己放弃原本的计划,这就是感觉不对,就算Noctis在他面前完全就像一个顽劣的小鬼,但他也比起第一周Ignis看到的时候变了很多。虽然Noctis还在不断的跟自己作着对,但他跟自己说话和互动的方式与跟其他的警卫完全不一样了。Noctis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甚至他那顽劣的态度和执拗的性格其实都很容易理解。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跟Ignis玩,幸好Ignis能够很快的就发现了这一点,否者他每天都要在糟糕的心情中度过了。

 

这一天当他成功让Noctis走出了房间时,Ingis小小施展了下报复。他没有想尽办法来试着让自己变得冷酷,相反,他觉得Noctis像一只懒猫的样子实在是很有趣。他可以不挑地点不挑时间的倒下去睡觉。所以Ignis决定给王子来点适当的惩罚——运动。三楼有一个小型的健身房,Ignis在最后终于把全程抱怨着的Noctis拖了进去。他设置好了健身器材,然后帮Noctis站到了跑步机上。Noctis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直到Ignis按下了开关。


Ignis不得不承认,他在为Noctis挑选惩罚方式的时候利用了对方失明这一点,他的确感到有些内疚。但当跑步机开始动起来时,Noctis的脸看上去实在是太有趣了,他不得不牢牢地抓着前方的扶手,几乎是拼了命的抱住它。


“我的天,你这个混蛋!这一点都不好玩!”Noctis哀嚎着,听到Ignis正在后面用手捂住笑。最后,他还是帮Noctis正确的站在了跑步机上,并且保证只要王子在跑步机上运动至少一个小时,他就可以自由离开。眼见自己已经没什么选择了,Noctis只能照做,在结束后就立马瘫在了地板上。他汗流个不停,衬衫紧贴着他瘦削的身体,凌乱的头发黏在脸颊和前额上。


“我—我要死了。”Noctis气喘吁吁的说,用鼻子喘着气。


“不,你不会死。相反,你正在运动,而生命在于运动。”Ignis赢得了胜利,他故意在这周内带Noctis造访了好几次健身房。这似乎让王子在白天时精力更加充沛了一些,虽然只有几个小时,然后他又会变回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打起盹来。


除了让王子保持忙碌外,锻炼还能让他在早晨充分地醒过来。这是Ignis的日程表里的第一项任务。在那之后就是王子的早餐和娱乐时间。倒不是说Noctis有很多的娱乐选项,但Ignis带给他了更多的盲文书籍。他想请Noctis教自己怎么阅读盲文,因为这里没人真正在乎这位王子的生活,但他还不想太过冒昧。或许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他可以向对方说出口吧。





当Noctis没有读书时,他总是在听收音机。他似乎在这个上面花了大量的时间,即使有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闭着眼睛,蜷在沙发上。Ignis会利用这段时间去读本书,有时他也会试着自己手写一部短篇小说。事实上,他只是在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罢了,要知道,等待王子听完的这个过程是非常无聊的。或许Ignis可以给Noctis的房间里弄一个收音机,王子肯定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样Ignis就可以自由地离开宫殿了。


“你听完了吗?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Ignis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坐累了。


“是的,好啊。打开电视,我们看一部电影吧。”Noctis回答得如此流利,以至于Ignis自然而然的就伸手去拿遥控板了,然后他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王子。


“非常有趣。”Ignis翻了个白眼,把遥控器扔回沙发上。“再听五分钟。好吗?”


随后是一阵古怪的沉默,不是紧张或者其他类似的气氛。Ignis几乎感觉到了恐惧,他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Noctis的情绪变化毫无预兆,但不知为何,他总是能让周围的人都陷进去。就像别人必须得以他的意志,他的感受为轴心来旋转一样。或许这就是Noctis体内流淌着的王室血脉,虽然Ignis并不确定这是否就是所有。


“我是只想等着听新闻。”Noctis的声音很轻。他仍然闭着眼睛,头靠在沙发上的一个大枕头上。


“什么样的新闻?”Ignis的声音里透露着好奇。


“家乡的新闻......还能是哪儿?”


Ignis留意了下来,只要安排允许,他都尽可能的让Noctis经常跟收音机待在一起。

 




因为伊格尼斯,王子现在有了合适的餐具,或者至少这是Ignis在上菜的时候所希望看到的。当Noctis开始用餐后,Ignis没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但他注意到了Noctis一直没有餐刀,特别是当他需要切开肉或者其他硬的食物时。老实说这些人真的太无能了,给王子一把餐刀并不难。Ignis会跟他在一起,保证他用完后把刀子还回去。


“他们一直都忘了给你把餐刀?我会跟厨师说的,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Ignis摇着头,看着Noctis努力地把肉碎成小片。最后王子还是放弃了,直接用起了手。


“没事,他们现在能给我餐具我已经很开心了。不要告诉他们,我不想他们把气撒在我身上。”Noctis耸了耸肩,又咬了一口肉。他舔干净了手指,对着Ignis微笑。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但他们还是不该这样对你。”Ignis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但他们就是这样的。哦!好吧,这没关系。”Noctis漠不关心的耸耸肩,在用餐叉吃土豆泥前终于把那一大块肉搞定了。


接着,令Ignis烦恼的就不仅是餐具了。他开始注意到了Noctis在用餐的时候的一些小细节。有时候王子在尝了一口食物后会皱起鼻子,做出苦脸。起初,他以为Noctis只是挑食,因为他讨厌吃蔬菜,但后他来发现不止是这样。有很多次Noctis只咬了一口食物,然后就耸耸肩说自己不饿,这让Ignis变得有些怀疑。


其中一天,Noctis舀起一勺麦片,然后就对它完全失去了兴趣,转而去剥起了餐盘旁边的橘子。Ignis抬起一只眉毛,走到桌前盯着这份棕色的燕麦粥,然后抓起了桌上的勺子。


“不要那么做。”Noctis的警告已经迟了。Ignis已经往嘴里送了一勺燕麦粥,然后他迅速的用手捂住嘴咳嗽起来。他转过头,从口袋里拉出一张手绢,吐出嘴里秽物。这个麦片已经变质了,牛奶尝上去又黏又恶心。这个味道还滞留在他的上颚上,古怪的口感粘着舌头。这实在是太恶心了!他很惊讶Noctis居然就这么吞下了这令人作呕的食物,然后只是推开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这已经腐坏了。”Ignis摇着头,快步走进浴室里去漱口。


“我告诉过你别这样做了。”Noctis从桌子上向他喊道,一边继续剥着橘子。在剥完后把它分成了两半,然后小瓣小瓣的吃了起来。


Ignis拿着毛巾回来了。他擦了擦嘴上的水然后把手擦干。“你忘了提醒我它已经过期了。”Noctis的回应只是耸耸肩,把另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你的每餐都是这样的吗?”ignis把毛巾仍在桌子上,皱着眉盯着王子。


“不是所有。”Noctis轻声嘟嚷着,搞定了剩下的橘子,然后伸手拿过一瓶水。


“难以置信。”Ignis摇着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自己去纠正的吗?这太过荒谬了。Ignis开始觉得有些不安,他的工作正在变得更加困难。他不能让Noctis吃这些,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让人吃的,Noctis会吃坏的。这玩意能杀了他!这里的人都愚蠢到看不出来吗?如果王子死了,他们会陷入大麻烦的。要知道,正是由于Noctis这个筹码,他们才至今没被王之剑击败。


“从明天开始,我会为你准备每一餐的。今天请暂时忍耐一下。”Ignis缓缓点了点头,差一点就错过了Noctis嘴角的微笑,差一点。


准备食物并不是件简单的任务。要想做好是相当复杂的,虽然做出来的也只是王子平时食物的升级版,但Ignis并不想做一份平庸的工作。所以最后,Noctis一边在跑步机上跑步,Ignis一边在旁边上网查食谱。有一些食谱很简单,不需要很多的原料,但他只能查找那些所用材料相似的食谱。Ignis可不想列出一张巨长的购物清单来,即使最后也是Ardyn来付账。


Ignis当晚就去食品超市购物了。他把需要的都买了下来,放进了一个没用过的厨房里。所幸的是冰箱是空的,很干净,而且橱柜里还有很多的烹饪工具。他今晚还不用做东西,但他花了半天时间来仔细查看厨房和清理杂物。


第二天早上,Noctis在一阵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中醒了过来。Ignis甚至都不用费劲去叫他。Noctis自己就靠着食物的香味起床了。Ignis把手里端着的餐盘放到了桌上,当看到Noctis带着一脸的好奇从床上坐起来时,他忍不住笑得有些得意。Noctis把脑袋朝向Ignis的方向,用鼻子嗅着周围的空气。


“按照承诺,从现在起,都由我来给你做饭了,希望这个能令你能满意。”Ignis看着Noctis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向了桌子的方向。


王子慢慢地摸到了盘子,用手指抓住餐叉。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但它很松软,轻易的就被切开了。它散发出香甜的味道,Noctis可以闻出其中的蜂蜜和黄油,光是气味就让他开始流口水了。在思考这个究竟是什么之前,他已经把早餐放进了嘴里了。烤饼。他吃的是薄烤饼。Noctis睁大了眼睛,在他尝出来之前,他已经尽快的把食物都塞进了嘴里了。这简直太美味了,一切都那么完美。他不记得上次吃这样一顿饭是什么时候了。他想停下来慢慢享用,又想立刻把它们都吃完。几乎就像是在害怕被抢走一样。


“慢慢来,你要呛住了。”Ignis把自己的轻笑声藏在了手指后,看着王子狼吞虎咽。


Noctis没有放慢速度。他用同样的方式继续吃着,但他的唇边蔓延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覆着阴影的眼睛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Ignis很难不注意到这样的Noctis,很难忽略掉Noctis唇边的笑容,和他如此放松的表情。他常常蹙起的眉峰展平了开来,让他看上去像个真正的少年了。Ignis不记得曾经见过Noctis这样开心过,事实上,他不记得见过对方的笑容。这是这三周来,他第一次令王子微笑。这个笑容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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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Discern-1(帝国IgnisX盲人Noctis)

作者:ChildishSadism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90520/chapters/21475031

翻译:称职的僵尸号

分级:E

标签:角色交换,盲人Noctis,尼弗海姆!Ignis,文章开始时Noctis还没有成年但他会长大的,性骚扰,有强奸暗示

梗概:

他的职责就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命令,但他从未会想过会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的质疑这一切。当叛国看上去是他唯一的答案时,Ignis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堕入与周围之人一样的黑暗之中,而胸膛中燃烧的炙热,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作者注:

嘿~~~~~~!新粮来啦,我估计最多会写4章,但谁知道呢。

原梗:

一个另外的Igtis梗!Ingis在尼弗海姆长大,作为Ardyn的管家,他的职责是照顾被俘的王子Noctis。但是,他痛恨Ardyn对待Noctis的方式。最后,Ignis决定放了Noctis然后两人一起逃往路西斯。(虽然不太现实,但我觉得有一个是盲人的话会更有趣!Iggy用计谋打败了Ardyn。但这取决于你!)

我做了一些改动,但希望你们依然能喜欢!在小说的开篇Ignis22岁,Noctis16岁,但这后面会变化的所以不要惊慌。

对文里的错误感到抱歉!

tumblr: https://demnocts.tumblr.com/  我对Noctis的痴迷和渴望是没有极限的。


译者注:

实在是很喜欢这篇文,后面的剧情非常棒!我的英语和语文水平都是渣渣_(:з」∠)_有错误和不当的地方请多指正(鞠躬)!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去看原文,非常容易阅读,我的渣翻只是想来卖个安利......

Noctis一开始时未成年(但作者说了他之后会长大),有其他警卫 X Noctis的暗示,请注意避雷。

 




Chapter.1


一个完美的士兵并不仅仅是一个拥有超高战斗技巧的人。不,一个完美的士兵需要适应广泛。他们需要适应不同的状况并能作出相应的反应。这不是指谁能拥有最多的肌肉或者瞄得最准,而是谁能活得最长,甚至一次都不用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们需要拥有高智商,同时也需要足够机灵。说到底,士兵只是一件工具,而只有一种用途的工具是可替代的,可以用完即丢的。


Ignis是最好的士兵之一,他足够的聪明,并且没人能否认他使用长柄武器或匕首时的战斗能力。他是一个敏捷的战士,毫不犹豫并且谨慎,计算精准地行动。他是致命的,是将军宝贵的筹码。Ignis在军队里呆了六年,军衔也在慢慢一级一级往上升。他不可替代,因为他希望如此。没人愿意看到把个人情绪跟思考混淆在一起的白痴们,即使他们很强壮。而Ignis计划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并因此一直受到赏识。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被告知他即将调任时会如此的不解。Ravus将军亲自来告知的这个消息,他看上去也并不高兴让自己离开。知道将军并不完全同意自己的调任让他感觉好点了,这说明这根本不是Ravus的决定。将军通知他即将启程返回首都,然后被指派到一个全新的任务上,在Ardyn•Izunia——恰好是帝国的宰相——手下做事。这个男人是整个尼弗海姆帝国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不仅因为他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更是因为他对魔导兵发展的贡献正是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仍然未被打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跟他在一起时你代表的是我,我希望你能采取相应的行为。这就是我的命令。”Ravus的话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回旋。他当然不会做任何会有损将军名誉的事,但这也会取决于他此次的任务。


坦率的说,这次调任可以认为是他整个军事生涯中的一次晋升。Ardyn几乎不会吸纳士兵,如果实在需要的话也只会是在战场上。他让Ravus挑选出一个最好的人选,这意味着他不是想要随随便便的抓一个人。Ravus的专属部队是由将军本人亲自挑选的,他们都是精英士兵,并且大多数时候都在处理那些需要极其谨慎的特殊任务。


对于离开战场Ignis仍觉得有些愧疚。其他的战友和将军本人都仍在战场上,让自己返回首都是很奇怪的。荒芜的战场渐渐被小城镇和庄稼地所替代。上一次在首都是四年以前了,他在训练结束了两年以后就被送往了战场。但他并没有立刻参与战斗,当然没有,他只是身处在了战场中,亲眼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这让他对未来即将面临的一切做好了准备。在担任了一个月的厨师助手后,他被第一次带上了战场。直到现在,他仍然可以闻到那浓烈的硝烟和铁锈的气味。


回首都的旅程是平静的,火车宽敞到足够让他一个人呆着。奇怪的是他现在是如此享受这种独处,他过去已经习惯了跟至少20个人一起乘坐,总会有些喧吵或者安静的人群。一般而言Ignis更喜欢那些安静的,但偶尔有些大声的喧哗也不是件坏事。


Ignis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首都,一辆汽车和司机已经在等他了。司机微笑着向他行礼致敬,然后帮他拿上行李等他上车。去城堡的路途跟火车上一样安稳平静,但Ignis可以看到道旁的行人。每个人都看上去那么平和,他情不自禁微笑起来。这对一个士兵来说,是回家时能看到的最好的奖励,是他们奋斗拼搏最直接的成果。首都的和平都是靠着他们的努力,人们可以过着日常的生活。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公园附近玩耍,母亲跑过去把摔倒的他们扶起来。因为士兵们的努力奋战,人们可以没有担忧的,安稳的做着所有的事情。


Ignis注意到城堡的第一件事,就是它扩得非常巨大,并且有的区域还仍在建设中。他不记得它以前有这么高,或者这么宽,但话说回来他已经离开这里四年了,城市会扩建是也理所当然的。但说实话这或多或少有点荒谬。城堡里并不会容纳太多的人,靠着主要的生活区和办公区就能维持着国家的运行。他非常怀疑他们是否需要这样一栋能轻易占据整个城市四分之一的建筑。


“这边请。”司机领着Ignis穿过正门,通过长长的走廊然后在皇帝的勤见室前往右转了个弯。他被带去了另一个侧厅,城堡的另一个部分。他可能会被带往Ardyn的私人侧厅,考虑到他将要为这个男人工作这非常说得通。


当这条长廊通到了一个开阔的房间时,Ignis的想法被证实了,它感觉上像是一个大厅。司机冲他微笑并离开了房间,祝他好运,然后他身后关上了门。Ignis向他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环顾起了这个大房间。油画从墙上垂挂下来,如果Ignis没有弄错的话,这些画的内容都是关于神的。天花板上有一副大型的壁画,色泽晦涩,延展到了整个房间里的圆柱上和主梯上,黑暗的色调和沉重的木质给了这个房间一种怪异的感觉,它几乎使Ignis想起了那些在戴涅布莱附近见过的庙宇。


“啊,尊贵的客人!欢迎!”


Ignis立刻右转并弯腰行了一个正式的礼。宰相脸上带着一个面具般的笑容站在那儿,以一种非常随意的方式向他挥了挥手。这看上去很古怪,好在Ignis早就习惯了比这更奇怪的事了。再说Ardyn看上去也很高兴见到自己,恐怕对方并没有想要表达不尊重的意思。正当Ignis正准备开口做自我介绍时,Ardyn已经转身走向他来时的方向。


“我知道你是谁,Ignis。 Ravus已经向我确保过你的身份,没有遗漏掉任何细节。他对你的评价非常高,并且确信你是这次任务的完美人选。”Ardyn示意Ignis跟上,甚至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Ignis快速的跟上了Ardyn,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如果再次见到Ravus的话一定要表达下谢意。他不确定他这次回首都会呆多长时间,但如果他读到的那份报告是正确的话,此次的任务时间将会很长。对于要来做什么他还不甚明了,因为这份报告仅仅提到了这次的调任,以及任务时间未定。


“那么现在,相信我不必提醒你关于这次的任务有多么重要。我需要一个特别的人,在跟Ravus提及时我把我的要求说得很明确了。我并不想要一个没有脑子的野人,或者一个一惊一乍就开枪的蠢货。我想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奇怪的是在现在的军队里已经很难找到了……”Ardyn叹了口气,听上去失望又烦闷。“我也需要有人知道审慎意味着什么。希望你知道。”


Ignis感觉被冒犯了,宰相在暗示他的无能,似乎他不知道有些任务是机密似的。他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为了达成目标守口如瓶是非常必要的。他非常清楚如何处理重要的信息,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被压力击溃。Ignis非常了解自己的长处和弱点,保守秘密对他而言是很容易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宰相。如果我不知道如何保守机密,我就不会接受这份工作了。”Ignis慢慢的点了下头。即使在他调任的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但Ravus的确确保了Ignis是完全愿意配合的。不情愿的工作只会妨碍到任务,影响他的思考和推断。与其被责任拖着前进,还是让一个士兵能自主的去执行任务比较好。


“太好了!Ignis,这样我就宽心了...”宰相微笑着,转身看着他。“现在,我还必须要说,这次的任务只有谨慎是远远不够的。我想我有必要做个解释。我不能在给你的那份报告中你跟你讨论这些事,我可不想再冒着这些文件落入敌手的风险了。这会带来不便。”


“我明白。”Ignis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思考他们还要走多久。Ardyn正领着他走过一段楼梯,而这位宰相看上去并不像是会在短时间内停步。


“好极了!现在,你知道在对戴涅布莱的袭击中发生了什么吗?”,Ardyn再次瞥了他一眼。


“那段期间我正在军事训练中,但消息还是传达到了我们这里。这次对戴涅布莱进攻的胜利让帝国控制住了戴涅布莱的首都,接着便是这个国家的剩余部分,虽然最后决定让戴涅布莱维持自己的管辖权来避免更多的战争。Ravus将军在这期间加入了尼弗海姆军队,作为戴涅布莱的和平象征,他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发言人,也是他让他们国家保持着对我们的忠诚。”


“是的,这正是事情的经过,但对戴涅布莱的袭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现在要告诉你这次袭击最主要的目标,这没有写在任何报告上也不会对任何人泄露。皇帝仍将它列为机密。你明白吗?”Ardyn停下了脚步。


Ignis看着他面前的金属双扇门。这个走廊很暗,没有窗户,但天花板上的吊灯让这里维持了足够了亮度。Ignis不确定他们是怎么,或者为什么需要来到这里。如果Ignis一路上留意的是正确的话——就如同他通常的那样——这扇门位于地下五层,在来的路上他们也通过了好几拨警卫。这个走廊感觉更像一个囚室而不是别的。


“这场戴涅布莱袭击的背后任务是俘获一个目标并确保其安全。”Ardyn从他的外套里掏出一把钥匙。“征服根本就不是主要任务,只是一个额外的奖励罢了。令我们惊讶的是戴涅布莱如此轻易的在我们的攻击下被击败。有时展示出绝对的实力就可以击败最敏捷的对手。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成功了。”随着Ardyn手里的钥匙一个简单的转动,被解锁的门自动打开了,连接着门和墙之间的齿轮转动着并发出哀鸣,展示着这扇门实际的厚度和重量。


Ignis环视着这个房间,它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卧室。它毫无疑问非常巨大,但这城堡里的大多数房间都很大。这是一个豪华的房间,昂贵的家具和装饰正像是宰相的风格。Ignis确信这个房间是由Ardyn亲自设计的,毕竟他本人就是这样奢华的风格,这个房间几乎到处都有着他的标志。房间的色调呈宝蓝色和黑色,以及银色穿插其中,天花板和墙上装饰着厚重的装饰物和油画,除了不是红色以外都无一不令Ignis联想到壁炉。Ignis环顾完整个房间后才注意到,大床的中间正睡着一个人影,埋在被子和枕头下面。


“由我向你介绍,Noctis·Lucis·Caelum,路西斯的王子,这场戴涅布莱战争的价值。”Ardyn得意的笑着,一边示意Ignis跟上一边朝房内走去。


Ignis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路西斯的王子?就在他的面前?他一时有些思绪纷乱,不知道该如何思考这种情况。但这确实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仍在跟路西斯王国作战,以及为什么对方在进攻时总是那么小心翼翼了,然而这一切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对戴涅布莱的袭击是六年以前的事了,这意味着帝国从那时起就俘虏了王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没有做任何事情来结束这场战争?这位王子殿下不同于其他的政治囚犯,如果自己了解的没错的话,他是路西斯王位的唯一继承人,更别说他还是Regis国王最宝贝,最重要,优先于一切的儿子。难怪前线有那么多的王之剑在战斗,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的数量发生了惊人的增长。


“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内都在跟路西斯作战。我们的人数远超他们而科技也显然更加先进,但他们有更加强大的力量。路西斯的魔法让我们的人数变得毫无意义,科技也显得可笑。如你所知,他们操控着水晶,而我们甚至不敢去触碰那个由水晶建立的屏障。我们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全因为我们拥有的这个小秘密。”Ardyn耸了耸肩,笑着转向Ignis。


“你的新任务就是看守王子。但是你要知道,你不仅需要保证他不能被入侵者救走,也要保护他不要被人杀掉——即使是我们中间的人。有时候一些士兵会发现他,而且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我们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你会在我的侧厅里有一个房间,请把这里当成家一样,你可以四处随意走动,除了不能进入我的房间。你可以使用我们这里的厨房、浴室、私人泳池、健身房等所有场所。但我还是必须要求你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他呆在一起。”Ardyn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睡觉的身影,再次转身向床边走去,“不仅因为他是路西斯还没能击败我们的原因,同时我们还相信他掌握着让这一切彻底结束的关键。”


Ignis皱紧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这的确是一个特殊的任务,他对此感到不太适应。他习惯的是战斗和策略。他不是照顾人的类型,当然,在战斗中,如果有人受伤了而自己没有,他肯定会去帮忙。但医疗队到达之后就会接手过去,这中间最多只有几天,甚至几小时而已。这跟全职照顾别人完全不一样,更不要说是照顾一个囚犯。


Ignis并不适合这项工作,但他也不是在挑战面前打退堂鼓的人。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Ravus亲自派自己来执行的这项任务,自己不能让将军失望。他现在处于危险的状态中,作为一名高层将领同时是戴涅布莱的皇室血脉,Ravus的立场非常艰难。他不确定如果自己拒绝会发生什么。Ardyn向他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走出这个房间必然要承担某些后果。Ignis握紧了手——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明白了。请问我需要遵照一个日程表行动吗?”还是尽可能获取更多的信息好,至少让他多少知道点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不,完全不。但如果你希望的话,非常欢迎你制定一个。虽然他可能会花一点时间来适应它,”Ardyn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然后叹着气翻了个白眼。“我大概应该给你们两相互介绍,最好就是现在。”


Ignis轻点了下头,跟着Ardyn走向床边。令他惊讶的是,Ardyn叫醒这个睡梦中男孩的方法是抓起他的胳膊把他粗暴的拉醒过来。Ignis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响动,他慢慢地走近了宰相的身侧,但始终保持的几英尺的距离。


刚还在睡觉中的人现在已经坐了起来,身上还裹着被子。Ignis看向这位王子,观察着他的外表。这个男孩的身材纤细,四肢修长肩膀瘦弱,但他身上有着一种Ignis很难去形容的优雅气质,但他现在没法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乌黑浓密的黑发包裹住了男孩纤细的脸庞和丰润的嘴唇,接着Ignis注意到了他的眼睛。王子浅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阴影,更重要的是,一道大的疤痕从他的右脸一直划到了左边。这道伤疤在右脸颊时非常的显眼,到左边时变得浅淡了许多。看上去像是用一把匕首划开了他的脸。他看见了对方鼻梁上的伤痕,这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个男孩是瞎的。Noctis是个盲人,他虽然睁着眼睛,但并没有看向自己,事实上它们没有看向任何东西。他不发一言的把头偏向Ardyn和Ignis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睛怎么了?”在阻止自己之前Ignis已经问了出来。


“他尝试着逃跑,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Ardyn轻笑道,看向Ignis并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


Ignis情不自禁的注意到Ardyn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但很快就被他迷人的笑容掩盖了过去。它刚才的确在那,但又在眨眼间消失了。令人不安的是他刚才就这样承认了因为王子企图逃跑了弄瞎了他,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Ignis甚至无法去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但是,让我们停止讨论这个吧,特别是当我们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的时候——比如来个相互介绍。”Ardyn抓起了Noctis的脸,把它转向Ignis。“早上好,Noctis!虽然已经不是早上了,但是…额!不要在意细节。让我向你介绍你新的监护人。向Ignis•Scientia问好”。


王子保持着沉默,即使被Ardyn擒在手里他也仍把头扭向一边。Ignis决定自己迈出第一步——字面意义和象征意义上。他向床边走进了一步并低头行礼——虽然Noctis看不见,“很高兴见到你,Noctis王子。”


“是啊,真令人高兴。”Noctis默默地咕哝着,声音很轻。他从Ardyn手里把对方推开,在宰相作为回应般的抚摸自己的头发时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


“Noctis,不要这么粗鲁。Ignis可是非常彬彬有礼的,我相信你们两人会相处得很好。”Ardyn笑道,手指在Noctis浓密的发间摩挲着。


“或者他会像上个人一样企图在我睡觉的时候掐死我。”Noctis耸了耸肩,再次伸手推开Ardyn的触碰,这一次他选择把自己重新埋在被子下面。


“哈?又睡着了吗?”Ardyn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梦有那么令人愉快吗?”


“不,但这可以让我不用跟你说话。”Noctis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逗得宰相哈哈大笑。


“如你所见,他是个活泼的小家伙,请给他一点耐心……”Ardyn直起身,最后朝Ignis笑了一下,然后走向大门。“我是个非常缺乏耐心的人,是吗,Noctis?”


王子没有回答,但Ignis注意到被子底下的身影蜷缩得更紧了。Ignis并不蠢,否者他也不会被派遣到这项任务上。用一根手指都猜想到Noctis眼睛的伤是谁造成的。这是一种残酷的、及其极端的手段,但这的确能让王子变得驯服且失去抵抗能力。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那任何地方都能变成囚牢。


“我的耐心非常好,宰相,请不用担心。”Ignis坚定的点点头,在Ardyn拍上他肩膀时微微一颤。


“太好了,我相信我们将会相处得很愉快。”


宰相的话语听上去令人安心,但Ignis还是忍不住觉得这些都是谎言。宰相在撒谎——而弄清楚其中的原因,就是Ignis的个人任务了。

 

 


 

 

第一周,Ignis没有做任何改变。他仅仅是在观察,试图为新的任务制定出一个计划和良好的日程安排。Ignis最后挑选了一间就在王子附近的房间,以便在万一需要的时候可以尽快赶到,也可以提防入侵者。他很高兴知道自己至少还有一些自由时间。Ignis会在黎明时分,太阳刚升起时就起床,但这位王子殿下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来。Noctis的作息时间很奇怪,有时候他会一直睡到正午,但有时在Ignis起床时会惊讶的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了。


事实上,王子身上的一切都非常怪异,有一些完全是不对的。不光是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有他的一些行为。他会毫无预警的在Ignis面前脱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找新的衣服换上。Ignis不得不立马阻止这种行为!他告诉Noctis在脱衣服前请一定要告诉自己,好让自己离开房间,或者也可以提前准备好衣物,去浴室里更换。然而Noctis看上去对他的要求感到困惑和有点恼怒,但无论如何,他还是照做了。谢天谢地,Ignis终于不用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了。


王子也很容易受到惊吓,即便拥有极好的听力和跟随的行动能力,但当Ignis靠得太近时他仍然会颤抖和退缩。他不惜一切的避免跟人近距离接触。就算Ignis只是试着靠近一些跟他说话,Noctis也会立刻走开,或者至少在两人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有的时候他甚至会一直绕着家具走动,让Ignis不能过于接近自己。


Noctis的话不多,当他难得开口的时候语言总是充满了戒备,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警惕。这其实很正常——对Ignis来说,毕竟这位王子是名俘虏,但六年过去了,你就会认为他或许已经对此感到厌倦了。六年是一段漫长的时光,但Noctis的行为依旧这么顽固,极端的戒备,就像他一直在等着被攻击一样。只有在Ardyn出现时才似乎有些改变。Ignis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Noctis提到过他以前被守卫袭击过,这说明他或许只是不相信Ignis不会企图杀了自己。


Ignis也同样注意到了周围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对待这名王子的。Noctis只被允许在Ignis的陪同下离开房间,还会有警卫一路跟随。他们会嘲弄Noctis,过分侵犯他的私人空间,但王子只是抬着头,不发一言,就像这些人不存在似的。当其中一名警卫向王子伸出手时,Ignis不得不出来干涉,他迅速的截住了那只正要触碰到Noctis肩膀的手,轻松地拧了回去。


“你的工作可不是叫你碰他。”Ignis把这名冒犯的警卫推了回去,无视了对方看上去快要气疯了的脸。


这里的厨师也是同样的恶劣,Ignis第一次发现是当他走进房间时,Noctis正用手从地板上的餐盘里抓过食物进餐。他没有被分配任何餐具,而他的食物每次都是被放在房内不同的地方,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特别是当房间内明明有一张很好的桌子时。厨师每次都是故意把他的食物放在地板上的某个角落,让王子只能在房内四处爬着来寻找。如果他站起来,就很可能会踩到它或者把它踢到地上。每当Noctis找到它时,他就直接会坐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手拿着食物吃饭,在吃之前确保食物已经凉到可以触碰了。


Ignis确信他得让厨师知道,从现在开始,以后Noctis的每餐都会交由自己来处理了,如果对方有任何怨言Ignis可以亲自把它们转达给Ardyn。最后没人表示抱怨。


Noctis没有拐杖。当失去方向感时,他可以通过触摸自己旁边的墙来穿过走廊。他可以通过触碰来识别这是哪一扇门。这使Ignis好奇他的眼睛到底是多久以前瞎的。Noctis表现得对此并不陌生,他脸上的伤痕正在褪色到类似于皮肤的其余部分的颜色。这明显是个旧伤了,至少超过两年。Ignis想开口询问,他对此十分好奇,但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这周的任务只是观察。


Ignis对王子缺乏一个规律的日程安排感到有些担心。Noctis可以在白天和晚上的大部分时间内都在睡觉,或者醒来后用手指摸着盲文看书。他会穿过走廊,坐在一个大客厅里听收音机,但除此之外,他几乎什么都不做。他避免与他周围的人任何形式的交流,并且理由充分。如果周围的人像对待Noctis那样的对自己,Ignis也会这样。虽然Noctis是敌人的儿子,但他也是尼弗海姆的客人,他对宰相和皇帝来说仍有价值,这种对待方式对Ignis来说完全不能容忍的。Ignis值得自豪的地方之一就是不容易受个人感情影响,他对王子完全没有敌意。对方被带走时还是个孩子,一个没有做过任何不利自己国家的事情的人没什么值得好恨的。


这只是在这里的第一个星期,但他已经为第二周制定好了完全不同的计划。Ignis对自己微笑着,用规整的笔迹写下王子新的日程表。下周将是一个全新的一周,他一定会令王子吃惊的。希望这会是一个惊喜。




看到点文,突然想起了我当初看王剑时就脑补了的一对CP,连相处模式和一些对话场景以及H场景都脑补好了,然而这么久过去了,不说中文粮了,连洋妞那都没一篇粮!!估计樱花妹那更不会有了!果然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这么丧病!!我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比洋妞还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