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的僵尸号

粮太多胃口太小,简直痛苦

【授翻】Discern-1(帝国IgnisX盲人Noctis)

作者:ChildishSadism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90520/chapters/21475031

翻译:称职的僵尸号

分级:E

标签:角色交换,盲人Noctis,尼弗海姆!Ignis,文章开始时Noctis还没有成年但他会长大的,性骚扰,有强奸暗示

梗概:

他的职责就是毫不犹豫的遵从命令,但他从未会想过会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的质疑这一切。当叛国看上去是他唯一的答案时,Ignis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的骄傲使他不会堕入与周围之人一样的黑暗之中,而胸膛中燃烧的炙热,让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作者注:

嘿~~~~~~!新粮来啦,我估计最多会写4章,但谁知道呢。

原梗:

一个另外的Igtis梗!Ingis在尼弗海姆长大,作为Ardyn的管家,他的职责是照顾被俘的王子Noctis。但是,他痛恨Ardyn对待Noctis的方式。最后,Ignis决定放了Noctis然后两人一起逃往路西斯。(虽然不太现实,但我觉得有一个是盲人的话会更有趣!Iggy用计谋打败了Ardyn。但这取决于你!)

我做了一些改动,但希望你们依然能喜欢!在小说的开篇Ignis22岁,Noctis16岁,但这后面会变化的所以不要惊慌。

对文里的错误感到抱歉!

tumblr: https://demnocts.tumblr.com/  我对Noctis的痴迷和渴望是没有极限的。


译者注:

实在是很喜欢这篇文,后面的剧情非常棒!我的英语和语文水平都是渣渣_(:з」∠)_有错误和不当的地方请多指正(鞠躬)!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去看原文,非常容易阅读,我的渣翻只是想来卖个安利......

Noctis一开始时未成年(但作者说了他之后会长大),有其他警卫 X Noctis的暗示,请注意避雷。

 




Chapter.1


一个完美的士兵并不仅仅是一个拥有超高战斗技巧的人。不,一个完美的士兵需要适应广泛。他们需要适应不同的状况并能作出相应的反应。这不是指谁能拥有最多的肌肉或者瞄得最准,而是谁能活得最长,甚至一次都不用与死神擦肩而过。他们需要拥有高智商,同时也需要足够机灵。说到底,士兵只是一件工具,而只有一种用途的工具是可替代的,可以用完即丢的。


Ignis是最好的士兵之一,他足够的聪明,并且没人能否认他使用长柄武器或匕首时的战斗能力。他是一个敏捷的战士,毫不犹豫并且谨慎,计算精准地行动。他是致命的,是将军宝贵的筹码。Ignis在军队里呆了六年,军衔也在慢慢一级一级往上升。他不可替代,因为他希望如此。没人愿意看到把个人情绪跟思考混淆在一起的白痴们,即使他们很强壮。而Ignis计划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并因此一直受到赏识。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被告知他即将调任时会如此的不解。Ravus将军亲自来告知的这个消息,他看上去也并不高兴让自己离开。知道将军并不完全同意自己的调任让他感觉好点了,这说明这根本不是Ravus的决定。将军通知他即将启程返回首都,然后被指派到一个全新的任务上,在Ardyn•Izunia——恰好是帝国的宰相——手下做事。这个男人是整个尼弗海姆帝国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不仅因为他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更是因为他对魔导兵发展的贡献正是他们在这场战争中仍然未被打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跟他在一起时你代表的是我,我希望你能采取相应的行为。这就是我的命令。”Ravus的话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回旋。他当然不会做任何会有损将军名誉的事,但这也会取决于他此次的任务。


坦率的说,这次调任可以认为是他整个军事生涯中的一次晋升。Ardyn几乎不会吸纳士兵,如果实在需要的话也只会是在战场上。他让Ravus挑选出一个最好的人选,这意味着他不是想要随随便便的抓一个人。Ravus的专属部队是由将军本人亲自挑选的,他们都是精英士兵,并且大多数时候都在处理那些需要极其谨慎的特殊任务。


对于离开战场Ignis仍觉得有些愧疚。其他的战友和将军本人都仍在战场上,让自己返回首都是很奇怪的。荒芜的战场渐渐被小城镇和庄稼地所替代。上一次在首都是四年以前了,他在训练结束了两年以后就被送往了战场。但他并没有立刻参与战斗,当然没有,他只是身处在了战场中,亲眼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这让他对未来即将面临的一切做好了准备。在担任了一个月的厨师助手后,他被第一次带上了战场。直到现在,他仍然可以闻到那浓烈的硝烟和铁锈的气味。


回首都的旅程是平静的,火车宽敞到足够让他一个人呆着。奇怪的是他现在是如此享受这种独处,他过去已经习惯了跟至少20个人一起乘坐,总会有些喧吵或者安静的人群。一般而言Ignis更喜欢那些安静的,但偶尔有些大声的喧哗也不是件坏事。


Ignis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首都,一辆汽车和司机已经在等他了。司机微笑着向他行礼致敬,然后帮他拿上行李等他上车。去城堡的路途跟火车上一样安稳平静,但Ignis可以看到道旁的行人。每个人都看上去那么平和,他情不自禁微笑起来。这对一个士兵来说,是回家时能看到的最好的奖励,是他们奋斗拼搏最直接的成果。首都的和平都是靠着他们的努力,人们可以过着日常的生活。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公园附近玩耍,母亲跑过去把摔倒的他们扶起来。因为士兵们的努力奋战,人们可以没有担忧的,安稳的做着所有的事情。


Ignis注意到城堡的第一件事,就是它扩得非常巨大,并且有的区域还仍在建设中。他不记得它以前有这么高,或者这么宽,但话说回来他已经离开这里四年了,城市会扩建是也理所当然的。但说实话这或多或少有点荒谬。城堡里并不会容纳太多的人,靠着主要的生活区和办公区就能维持着国家的运行。他非常怀疑他们是否需要这样一栋能轻易占据整个城市四分之一的建筑。


“这边请。”司机领着Ignis穿过正门,通过长长的走廊然后在皇帝的勤见室前往右转了个弯。他被带去了另一个侧厅,城堡的另一个部分。他可能会被带往Ardyn的私人侧厅,考虑到他将要为这个男人工作这非常说得通。


当这条长廊通到了一个开阔的房间时,Ignis的想法被证实了,它感觉上像是一个大厅。司机冲他微笑并离开了房间,祝他好运,然后他身后关上了门。Ignis向他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环顾起了这个大房间。油画从墙上垂挂下来,如果Ignis没有弄错的话,这些画的内容都是关于神的。天花板上有一副大型的壁画,色泽晦涩,延展到了整个房间里的圆柱上和主梯上,黑暗的色调和沉重的木质给了这个房间一种怪异的感觉,它几乎使Ignis想起了那些在戴涅布莱附近见过的庙宇。


“啊,尊贵的客人!欢迎!”


Ignis立刻右转并弯腰行了一个正式的礼。宰相脸上带着一个面具般的笑容站在那儿,以一种非常随意的方式向他挥了挥手。这看上去很古怪,好在Ignis早就习惯了比这更奇怪的事了。再说Ardyn看上去也很高兴见到自己,恐怕对方并没有想要表达不尊重的意思。正当Ignis正准备开口做自我介绍时,Ardyn已经转身走向他来时的方向。


“我知道你是谁,Ignis。 Ravus已经向我确保过你的身份,没有遗漏掉任何细节。他对你的评价非常高,并且确信你是这次任务的完美人选。”Ardyn示意Ignis跟上,甚至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Ignis快速的跟上了Ardyn,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如果再次见到Ravus的话一定要表达下谢意。他不确定他这次回首都会呆多长时间,但如果他读到的那份报告是正确的话,此次的任务时间将会很长。对于要来做什么他还不甚明了,因为这份报告仅仅提到了这次的调任,以及任务时间未定。


“那么现在,相信我不必提醒你关于这次的任务有多么重要。我需要一个特别的人,在跟Ravus提及时我把我的要求说得很明确了。我并不想要一个没有脑子的野人,或者一个一惊一乍就开枪的蠢货。我想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奇怪的是在现在的军队里已经很难找到了……”Ardyn叹了口气,听上去失望又烦闷。“我也需要有人知道审慎意味着什么。希望你知道。”


Ignis感觉被冒犯了,宰相在暗示他的无能,似乎他不知道有些任务是机密似的。他执行过很多次任务,为了达成目标守口如瓶是非常必要的。他非常清楚如何处理重要的信息,更重要的是他不会被压力击溃。Ignis非常了解自己的长处和弱点,保守秘密对他而言是很容易的。


“我可以向你保证,宰相。如果我不知道如何保守机密,我就不会接受这份工作了。”Ignis慢慢的点了下头。即使在他调任的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太多的选择,但Ravus的确确保了Ignis是完全愿意配合的。不情愿的工作只会妨碍到任务,影响他的思考和推断。与其被责任拖着前进,还是让一个士兵能自主的去执行任务比较好。


“太好了!Ignis,这样我就宽心了...”宰相微笑着,转身看着他。“现在,我还必须要说,这次的任务只有谨慎是远远不够的。我想我有必要做个解释。我不能在给你的那份报告中你跟你讨论这些事,我可不想再冒着这些文件落入敌手的风险了。这会带来不便。”


“我明白。”Ignis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思考他们还要走多久。Ardyn正领着他走过一段楼梯,而这位宰相看上去并不像是会在短时间内停步。


“好极了!现在,你知道在对戴涅布莱的袭击中发生了什么吗?”,Ardyn再次瞥了他一眼。


“那段期间我正在军事训练中,但消息还是传达到了我们这里。这次对戴涅布莱进攻的胜利让帝国控制住了戴涅布莱的首都,接着便是这个国家的剩余部分,虽然最后决定让戴涅布莱维持自己的管辖权来避免更多的战争。Ravus将军在这期间加入了尼弗海姆军队,作为戴涅布莱的和平象征,他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发言人,也是他让他们国家保持着对我们的忠诚。”


“是的,这正是事情的经过,但对戴涅布莱的袭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现在要告诉你这次袭击最主要的目标,这没有写在任何报告上也不会对任何人泄露。皇帝仍将它列为机密。你明白吗?”Ardyn停下了脚步。


Ignis看着他面前的金属双扇门。这个走廊很暗,没有窗户,但天花板上的吊灯让这里维持了足够了亮度。Ignis不确定他们是怎么,或者为什么需要来到这里。如果Ignis一路上留意的是正确的话——就如同他通常的那样——这扇门位于地下五层,在来的路上他们也通过了好几拨警卫。这个走廊感觉更像一个囚室而不是别的。


“这场戴涅布莱袭击的背后任务是俘获一个目标并确保其安全。”Ardyn从他的外套里掏出一把钥匙。“征服根本就不是主要任务,只是一个额外的奖励罢了。令我们惊讶的是戴涅布莱如此轻易的在我们的攻击下被击败。有时展示出绝对的实力就可以击败最敏捷的对手。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成功了。”随着Ardyn手里的钥匙一个简单的转动,被解锁的门自动打开了,连接着门和墙之间的齿轮转动着并发出哀鸣,展示着这扇门实际的厚度和重量。


Ignis环视着这个房间,它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卧室。它毫无疑问非常巨大,但这城堡里的大多数房间都很大。这是一个豪华的房间,昂贵的家具和装饰正像是宰相的风格。Ignis确信这个房间是由Ardyn亲自设计的,毕竟他本人就是这样奢华的风格,这个房间几乎到处都有着他的标志。房间的色调呈宝蓝色和黑色,以及银色穿插其中,天花板和墙上装饰着厚重的装饰物和油画,除了不是红色以外都无一不令Ignis联想到壁炉。Ignis环顾完整个房间后才注意到,大床的中间正睡着一个人影,埋在被子和枕头下面。


“由我向你介绍,Noctis·Lucis·Caelum,路西斯的王子,这场戴涅布莱战争的价值。”Ardyn得意的笑着,一边示意Ignis跟上一边朝房内走去。


Ignis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路西斯的王子?就在他的面前?他一时有些思绪纷乱,不知道该如何思考这种情况。但这确实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仍在跟路西斯王国作战,以及为什么对方在进攻时总是那么小心翼翼了,然而这一切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对戴涅布莱的袭击是六年以前的事了,这意味着帝国从那时起就俘虏了王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没有做任何事情来结束这场战争?这位王子殿下不同于其他的政治囚犯,如果自己了解的没错的话,他是路西斯王位的唯一继承人,更别说他还是Regis国王最宝贝,最重要,优先于一切的儿子。难怪前线有那么多的王之剑在战斗,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的数量发生了惊人的增长。


“你知道,我们很长时间内都在跟路西斯作战。我们的人数远超他们而科技也显然更加先进,但他们有更加强大的力量。路西斯的魔法让我们的人数变得毫无意义,科技也显得可笑。如你所知,他们操控着水晶,而我们甚至不敢去触碰那个由水晶建立的屏障。我们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全因为我们拥有的这个小秘密。”Ardyn耸了耸肩,笑着转向Ignis。


“你的新任务就是看守王子。但是你要知道,你不仅需要保证他不能被入侵者救走,也要保护他不要被人杀掉——即使是我们中间的人。有时候一些士兵会发现他,而且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我们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你会在我的侧厅里有一个房间,请把这里当成家一样,你可以四处随意走动,除了不能进入我的房间。你可以使用我们这里的厨房、浴室、私人泳池、健身房等所有场所。但我还是必须要求你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跟他呆在一起。”Ardyn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睡觉的身影,再次转身向床边走去,“不仅因为他是路西斯还没能击败我们的原因,同时我们还相信他掌握着让这一切彻底结束的关键。”


Ignis皱紧眉头,轻轻叹了口气。这的确是一个特殊的任务,他对此感到不太适应。他习惯的是战斗和策略。他不是照顾人的类型,当然,在战斗中,如果有人受伤了而自己没有,他肯定会去帮忙。但医疗队到达之后就会接手过去,这中间最多只有几天,甚至几小时而已。这跟全职照顾别人完全不一样,更不要说是照顾一个囚犯。


Ignis并不适合这项工作,但他也不是在挑战面前打退堂鼓的人。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Ravus亲自派自己来执行的这项任务,自己不能让将军失望。他现在处于危险的状态中,作为一名高层将领同时是戴涅布莱的皇室血脉,Ravus的立场非常艰难。他不确定如果自己拒绝会发生什么。Ardyn向他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走出这个房间必然要承担某些后果。Ignis握紧了手——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明白了。请问我需要遵照一个日程表行动吗?”还是尽可能获取更多的信息好,至少让他多少知道点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不,完全不。但如果你希望的话,非常欢迎你制定一个。虽然他可能会花一点时间来适应它,”Ardyn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然后叹着气翻了个白眼。“我大概应该给你们两相互介绍,最好就是现在。”


Ignis轻点了下头,跟着Ardyn走向床边。令他惊讶的是,Ardyn叫醒这个睡梦中男孩的方法是抓起他的胳膊把他粗暴的拉醒过来。Ignis听到了一些轻微的响动,他慢慢地走近了宰相的身侧,但始终保持的几英尺的距离。


刚还在睡觉中的人现在已经坐了起来,身上还裹着被子。Ignis看向这位王子,观察着他的外表。这个男孩的身材纤细,四肢修长肩膀瘦弱,但他身上有着一种Ignis很难去形容的优雅气质,但他现在没法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乌黑浓密的黑发包裹住了男孩纤细的脸庞和丰润的嘴唇,接着Ignis注意到了他的眼睛。王子浅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阴影,更重要的是,一道大的疤痕从他的右脸一直划到了左边。这道伤疤在右脸颊时非常的显眼,到左边时变得浅淡了许多。看上去像是用一把匕首划开了他的脸。他看见了对方鼻梁上的伤痕,这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个男孩是瞎的。Noctis是个盲人,他虽然睁着眼睛,但并没有看向自己,事实上它们没有看向任何东西。他不发一言的把头偏向Ardyn和Ignis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睛怎么了?”在阻止自己之前Ignis已经问了出来。


“他尝试着逃跑,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Ardyn轻笑道,看向Ignis并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


Ignis情不自禁的注意到Ardyn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但很快就被他迷人的笑容掩盖了过去。它刚才的确在那,但又在眨眼间消失了。令人不安的是他刚才就这样承认了因为王子企图逃跑了弄瞎了他,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Ignis甚至无法去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但是,让我们停止讨论这个吧,特别是当我们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的时候——比如来个相互介绍。”Ardyn抓起了Noctis的脸,把它转向Ignis。“早上好,Noctis!虽然已经不是早上了,但是…额!不要在意细节。让我向你介绍你新的监护人。向Ignis•Scientia问好”。


王子保持着沉默,即使被Ardyn擒在手里他也仍把头扭向一边。Ignis决定自己迈出第一步——字面意义和象征意义上。他向床边走进了一步并低头行礼——虽然Noctis看不见,“很高兴见到你,Noctis王子。”


“是啊,真令人高兴。”Noctis默默地咕哝着,声音很轻。他从Ardyn手里把对方推开,在宰相作为回应般的抚摸自己的头发时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


“Noctis,不要这么粗鲁。Ignis可是非常彬彬有礼的,我相信你们两人会相处得很好。”Ardyn笑道,手指在Noctis浓密的发间摩挲着。


“或者他会像上个人一样企图在我睡觉的时候掐死我。”Noctis耸了耸肩,再次伸手推开Ardyn的触碰,这一次他选择把自己重新埋在被子下面。


“哈?又睡着了吗?”Ardyn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梦有那么令人愉快吗?”


“不,但这可以让我不用跟你说话。”Noctis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逗得宰相哈哈大笑。


“如你所见,他是个活泼的小家伙,请给他一点耐心……”Ardyn直起身,最后朝Ignis笑了一下,然后走向大门。“我是个非常缺乏耐心的人,是吗,Noctis?”


王子没有回答,但Ignis注意到被子底下的身影蜷缩得更紧了。Ignis并不蠢,否者他也不会被派遣到这项任务上。用一根手指都猜想到Noctis眼睛的伤是谁造成的。这是一种残酷的、及其极端的手段,但这的确能让王子变得驯服且失去抵抗能力。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那任何地方都能变成囚牢。


“我的耐心非常好,宰相,请不用担心。”Ignis坚定的点点头,在Ardyn拍上他肩膀时微微一颤。


“太好了,我相信我们将会相处得很愉快。”


宰相的话语听上去令人安心,但Ignis还是忍不住觉得这些都是谎言。宰相在撒谎——而弄清楚其中的原因,就是Ignis的个人任务了。

 

 


 

 

第一周,Ignis没有做任何改变。他仅仅是在观察,试图为新的任务制定出一个计划和良好的日程安排。Ignis最后挑选了一间就在王子附近的房间,以便在万一需要的时候可以尽快赶到,也可以提防入侵者。他很高兴知道自己至少还有一些自由时间。Ignis会在黎明时分,太阳刚升起时就起床,但这位王子殿下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来。Noctis的作息时间很奇怪,有时候他会一直睡到正午,但有时在Ignis起床时会惊讶的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了。


事实上,王子身上的一切都非常怪异,有一些完全是不对的。不光是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有他的一些行为。他会毫无预警的在Ignis面前脱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找新的衣服换上。Ignis不得不立马阻止这种行为!他告诉Noctis在脱衣服前请一定要告诉自己,好让自己离开房间,或者也可以提前准备好衣物,去浴室里更换。然而Noctis看上去对他的要求感到困惑和有点恼怒,但无论如何,他还是照做了。谢天谢地,Ignis终于不用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了。


王子也很容易受到惊吓,即便拥有极好的听力和跟随的行动能力,但当Ignis靠得太近时他仍然会颤抖和退缩。他不惜一切的避免跟人近距离接触。就算Ignis只是试着靠近一些跟他说话,Noctis也会立刻走开,或者至少在两人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有的时候他甚至会一直绕着家具走动,让Ignis不能过于接近自己。


Noctis的话不多,当他难得开口的时候语言总是充满了戒备,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警惕。这其实很正常——对Ignis来说,毕竟这位王子是名俘虏,但六年过去了,你就会认为他或许已经对此感到厌倦了。六年是一段漫长的时光,但Noctis的行为依旧这么顽固,极端的戒备,就像他一直在等着被攻击一样。只有在Ardyn出现时才似乎有些改变。Ignis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Noctis提到过他以前被守卫袭击过,这说明他或许只是不相信Ignis不会企图杀了自己。


Ignis也同样注意到了周围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对待这名王子的。Noctis只被允许在Ignis的陪同下离开房间,还会有警卫一路跟随。他们会嘲弄Noctis,过分侵犯他的私人空间,但王子只是抬着头,不发一言,就像这些人不存在似的。当其中一名警卫向王子伸出手时,Ignis不得不出来干涉,他迅速的截住了那只正要触碰到Noctis肩膀的手,轻松地拧了回去。


“你的工作可不是叫你碰他。”Ignis把这名冒犯的警卫推了回去,无视了对方看上去快要气疯了的脸。


这里的厨师也是同样的恶劣,Ignis第一次发现是当他走进房间时,Noctis正用手从地板上的餐盘里抓过食物进餐。他没有被分配任何餐具,而他的食物每次都是被放在房内不同的地方,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特别是当房间内明明有一张很好的桌子时。厨师每次都是故意把他的食物放在地板上的某个角落,让王子只能在房内四处爬着来寻找。如果他站起来,就很可能会踩到它或者把它踢到地上。每当Noctis找到它时,他就直接会坐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手拿着食物吃饭,在吃之前确保食物已经凉到可以触碰了。


Ignis确信他得让厨师知道,从现在开始,以后Noctis的每餐都会交由自己来处理了,如果对方有任何怨言Ignis可以亲自把它们转达给Ardyn。最后没人表示抱怨。


Noctis没有拐杖。当失去方向感时,他可以通过触摸自己旁边的墙来穿过走廊。他可以通过触碰来识别这是哪一扇门。这使Ignis好奇他的眼睛到底是多久以前瞎的。Noctis表现得对此并不陌生,他脸上的伤痕正在褪色到类似于皮肤的其余部分的颜色。这明显是个旧伤了,至少超过两年。Ignis想开口询问,他对此十分好奇,但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这周的任务只是观察。


Ignis对王子缺乏一个规律的日程安排感到有些担心。Noctis可以在白天和晚上的大部分时间内都在睡觉,或者醒来后用手指摸着盲文看书。他会穿过走廊,坐在一个大客厅里听收音机,但除此之外,他几乎什么都不做。他避免与他周围的人任何形式的交流,并且理由充分。如果周围的人像对待Noctis那样的对自己,Ignis也会这样。虽然Noctis是敌人的儿子,但他也是尼弗海姆的客人,他对宰相和皇帝来说仍有价值,这种对待方式对Ignis来说完全不能容忍的。Ignis值得自豪的地方之一就是不容易受个人感情影响,他对王子完全没有敌意。对方被带走时还是个孩子,一个没有做过任何不利自己国家的事情的人没什么值得好恨的。


这只是在这里的第一个星期,但他已经为第二周制定好了完全不同的计划。Ignis对自己微笑着,用规整的笔迹写下王子新的日程表。下周将是一个全新的一周,他一定会令王子吃惊的。希望这会是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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